Flow Matching 与一致性模型:生成范式的新统一
扩散模型的概率流 ODE 将生成过程表述为从噪声到数据的确定性映射。但 ODE 路径并非唯一——不同的漂移和扩散系数定义了不同的路径。一个自然的问题随之而来:是否存在一条"最优"路径?Flow Matching 给出了肯定的回答:最优传输路径是直线。一致性模型则进一步追问:如果路径已经是最优的,能否一步走完? ...
扩散模型的概率流 ODE 将生成过程表述为从噪声到数据的确定性映射。但 ODE 路径并非唯一——不同的漂移和扩散系数定义了不同的路径。一个自然的问题随之而来:是否存在一条"最优"路径?Flow Matching 给出了肯定的回答:最优传输路径是直线。一致性模型则进一步追问:如果路径已经是最优的,能否一步走完? ...
一、从离散到连续:马尔可夫链的 SDE 极限 DDPM 的前向过程是一个离散的马尔可夫链:每一步从 xt−1x_{t-1} 到 xtx_t 添加一个小的高斯噪声。这个离散过程有一个自然的连续极限——当时间步长 Δt→0\Delta t \to 0 时,马尔可夫链收敛于一个随机微分方程(SDE)。 ...
一、辨识度从何而来 何恺明(Kaiming He)的论文有一种一眼能认出的辨识度。 这种辨识度并非来自文风。他的论文写作并不华丽,公式不多,章节短,图也常常只有一两张关键示意。真正"凯明味"的来源是方法本身的朴素的极致——把方法削减到几乎不能再简化的程度,但每一次削减都站在一个更深的先验(prior)上,因此不构成 cheating。 ...
DDPM 前向/反向过程的基础推导见 扩散模型与自动驾驶规划,本文聚焦变分下界的分解与最优参数化。 从直觉出发:拆楼与建楼 DDPM 的核心思想可以用一个朴素的类比来理解:一栋大楼(数据)可以逐步拆解为砖瓦水泥(噪声),反过来,学会拆楼的逆过程就能从砖瓦水泥重建大楼。这个类比的核心在于:逐步拆比一步拆更可控。如果一次爆破将大楼瞬间化为废墟,从废墟中重建大楼几乎不可能——因为信息丢失太严重,逆过程极度复杂。但如果每步只拆一小部分,每步的变化都很小,那么每步的逆过程也足够简单,可以用一个简单的高斯分布来描述。 ...
Transformer 推理的一个核心瓶颈是 KV Cache:每个 token 的 Key 和 Value 向量需要缓存以供后续 token 的注意力计算使用,其存储量随序列长度线性增长。当上下文窗口扩展到 128K 甚至 1M token 时,KV Cache 的显存占用成为部署的硬约束。低秩压缩是最自然的思路——将高维的 KV 向量投影到低维空间存储——但 RoPE 的旋转操作让这件事变得远比想象中复杂。 ...
引言:一个尚未命名的瓶颈 给一张密集人群照片到任意 frontier 多模态模型,问「图里有多少人」,错误率会显著高于稀疏场景;给一张复杂电路图问空间位置关系,答案常在多步推理中漂移1。这不一定是感知问题——大多数前沿模型的视觉编码器分辨率足够高,能看清每个细节。一个被反复观察到但很少被独立分析的现象是:模型在用自然语言构建多步思维链时,「左边那个大的」「靠近中央的红色物体」这类模糊描述在密集场景中无法精确锚定目标,注意力随推理步数累积漂移。 ...
RoPE 优雅地解决了"用绝对编码实现相对位置"的问题,但它自身面临另一个挑战:当模型需要处理训练时未见过的更长序列时,位置编码会发生什么?这个问题——长度外推——直接决定了模型能否在推理阶段扩展上下文窗口。理解长度外推的关键,在于苏剑林提出的一个深刻类比:RoPE 的旋转角度就是 β\beta 进制数的各位数字。 ...
引言:世界模型的 Infra 瓶颈 自动驾驶领域正在经历一场范式转变——从模块化感知-预测-规划-控制到端到端 / VLA(Vision-Language-Action)系统。在这个新范式中,世界模型(World Model) 正在从「炫酷的视频生成 demo」演变为智驾研发体系的底层基础设施。 ...
位置编码是 Transformer 架构中一个看似简单却深刻的设计问题。自注意力机制本身是位置无关的——它对输入序列的排列不变,这意味着同一个句子打乱词序后,自注意力的计算逻辑完全不变。然而语言的本质是序列性的,“猫吃鱼"和"鱼吃猫"含义截然不同。位置编码的使命,就是将序的结构注入一个天生无视顺序的机制中。 ...
Introduction The central paradox of 3D scene understanding — the task of enabling machines to perceive, reason about, and interact with three-dimensional environments — is that while the internet provides an effectively unlimited supply of video data depicting real-world indoor scenes, existing annotated datasets remain bottlenecked at a scale of thousands of scenes collected through expensive, instrumented capture pipelines. ScanNet, the de facto benchmark for 3D perception, has stagnated at ~1,500 scenes since 2017. ARKitScenes, despite leveraging consumer-grade depth sensors, covers only single-room apartments captured under constrained protocols. This data scarcity fundamentally limits progress: models trained on small datasets overfit to domain-specific biases, fail to generalize across scene types, and cannot leverage the scale advantages that have driven breakthroughs in 2D vision and NLP. ...